“儿臣听闻父皇醒了,这真是太好了!”

看到云斐策来了,皇帝露出了腥味的表情,“策儿你来了,这几日你暂管朝政,真是辛苦了,当日你不顾危险挡在朕的面前,可有受伤?”

“儿臣受的都是小伤,都是儿臣不好,是儿臣没有保护好父皇,才会叫父皇受了重伤,请父皇责罚!”

云斐策与万贵妃不愧是母子,都惯喜欢用苦肉计,说着便又跪了下来。

“这怎么能怪你呢,当时情况那么乱,所有人都忙着逃命。唯有你不顾个人安危,挡在了朕的前面。否则朕如今哪儿还能坐在这里好好的说话,朕还要嘉赏于你。”

云斐策一副宠辱不惊的道:“父皇给予儿臣的已经够多了,如今儿臣暂代朝政,不胜惶恐,只盼着父皇能早日恢复康健,重新接手。”

对于云斐策的这个回答,皇帝颇为满意。虽然他现在连说话都颇为费劲儿,说几句就得喘两声,但这不影响他对于权利的看重。

哪怕他都躺在龙床上,连床都下不了,他也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他的位置。

“朝政暂时由策儿你来管理,朕很是放心,有策儿你在,朕也能安心养伤了。”

没说多久的话,皇帝便疲乏了。

万贵妃道:“陛下的身子还很虚弱,还是早些休息吧,太后娘娘且放心,陛下这里,臣妾会亲自照看着。”

“如此,便辛苦贵妃你了。”

郑太后一把年纪,也是精神不济,在起身的时候,又想起一件事,“对了,宴儿的后事,策儿你办的如何了?”

“皇陵已经修好了,孙儿已经命钦天监选好了吉日,便是在明日,送皇叔下葬,皇祖母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