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父赁屋子, 他还能笑着打趣一二,现下连赁铺子的银子他师父都要自己出, 这回他可真是笑不出来了。
也不知怎的, 他总觉得他师父这是觉得自己要出事, 所以要把自己身上的钱花个干净,放在师娘那的银子都有旁的用处,能不动就不动。
他陪着他师父在这座小县城里走了整整一天, 然后发现这地方小归小, 物件却奇高, 和京城比也没低对少, 他师父剩下的银子能不能赁到他们满意的铺子还真不好说。
这一整日走下来他倒是无所谓, 他就怕师父累着,就试探着问他师父,明日要不要在家陪陪师娘。
他师父对此不置可否,倒是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他许久,然后问了一句让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话。
他师父问他,他给蔷儿的聘礼准备得如何了。
他求娶了蔷儿好几次了,他师父一直都没同意,总说他还不能独当一面,因此不能同意。
现在他还是不能独当一面,他师父却松口了,可他一点儿也不高兴,他越来越觉得他师父这是遇上大事了,又如何高兴得起来呢。
可他还是去准备聘礼去了,不为别的,他就是想让蔷儿风风光光的嫁给他。
他不怕谁来找他们一家子的麻烦,他就是怕今后他们总在跑,到时候要想再安定下来了就难了。
好在他和蔷儿的婚事没出什么岔子,他终于娶到了他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姑娘。
他觉得他都是他爹的女婿了,那这个家的担子就该由他挑起来了,因此甭管是找铺子还是谈价钱都是他独身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