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胜在伴舞的夫人们人多势众,聚集起来气势不凡啊。
冒顿忍不住吐槽:“娘娘犹如一轮明月,站在一堆狗屎中间啊。旁边那个谁,头发都白了大半的老太婆,也跟着跳起来。”
好不容易等到中场休息,他追了上去,想要跟娘娘表达一番。进宫的时候他穿着太监的衣裳,虽然骨架子有点大,但胡须刮干净了,冬天衣服的领子又高,也不会太惹人怀疑。
“娘娘——”
他轻声唤了一句,低眉顺眼的样子,有谁能想到这位是匈奴的单于呢。他给吕姐递茶,自荐道:“我也会弹琵琶,刚才的乐曲真是太好了,不如我为您弹一曲吧。”
多雅的事情啊,单于弹琴太后跳舞,若能写在史册上,肯定千年之后都有名!
“哦,你还会弹琵琶?”吕雉挑了挑眉,“那就叫人拿一把琵琶给你。”
冒顿立即眉开眼笑的,他给白月光奏乐,不觉得屈辱,反而觉得光荣极了。
琵琶本出于胡地,是在马背上弹奏的乐器,但后世很少人知道,琵琶还有一个别名。向前弹出的动作叫做批,向后挑进的动作叫做把,所以根据乐者演奏的动作,把这把琴命名为“批把”。
游牧人骑在马上,喜好弹奏琵琶,琵琶在匈奴和西域之地,比在大汉更加盛行的。
冒顿也懂这一门乐器。
这个年头,不懂点乐器,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文化人啊。老刘的文化水平不高,都能击筑,弹个《大风歌》的freestyle不在话下。
冒顿也不遑多让,他抱起一把琵琶,拨动了琴弦,静心聆听了丝线的碰撞,又调了调琴弦,才满意地代替了乐师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