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他酒量不差,一顿商业互吹下来,都被灌得有七八分醉意了。
结束之后,他喊着两个侍卫搀扶着,脚步轻浮地回去椒房殿,都是他惯用的忠心人,也有眼色,不会像宫斗剧那样把醉醺醺的皇帝拉哪儿去艳遇。
他裹着一身酒气回来了,皇后没有像往日那样扑上过来。
椒房殿里有点寂静。
“嫣儿,嫣儿……”
他今晚说了许多话,又喝得嗓子都哑了,就在屋子里摸索着。下一秒他被一个身穿红衣的美人拉住了,美人的脸上刻意化了浓妆,衬着领口露出来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要往他身上贴。
活像是勾人的妖精似的。
萧靖艰难地集中起来注意力,盯着美人看了两眼,那么浓的妆,这人是谁啊。
女人化妆就是不好,画得连他都认不出来了,虽然都是椒房殿,但他也怕睡错人啊。
所以你猜他怎么来着?
他的喉咙滚了滚,把一大口的口水喷到手里,然后往美人艳丽的眉眼一抹,擦掉了她浓浓的烟熏眼妆。
没想到自己会被人弄了一脸口水的张嫣:“……”
好气啊,想要打人!
因为口腔里残留的酒精在发酵,这口水忒臭的。愤怒的张皇后咬了咬牙,忍了下去,谁叫男人今天过生日呢。
今天不收拾他,改天再弄死他。
她拉着萧靖的手,把他引到偏殿的一处,只见此间点着昂贵的沉香,青烟袅袅间着实迷人眼,还有一张画着骏马的小凳子在这儿。
皇帝喝醉了没来得及细想,怎么不符合这个年代的凳子会出现呢?
他脸红红的,心神都跟落在美人身上了。他的腰带被红酥手抽开,被她推倒在凳子上,整个人都坐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