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都怪这鬼天气。”
其中一人恶心劲儿一犯上来,没忍住,张嘴就吐了一地。身旁扶着他的,也好不了多少,脸色发白,捂着肚子缓了大半天,才忍住没吐。
活蹦乱跳的刘璠倒成了最可靠的小伙伴,他见同伴生病,刚寻人去问,但军医要治的人太多了,人家说明日就过来。
还得等到明日?
都吐一整晚了,人得多难受啊。
“要不你们吃一吃我的正气丸?”刘璠想了想,掏出了怀里的药瓶子,“我家里准备的药,不知道对不对症。”
“来来来,给我两丸吧。”
“我也要。”
军医人没到,生病的人都有些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甭管什么药,吃了再说。刘璠教人用水送服了几粒药丸,他自己也吃了一粒,指尖上还残留了淡淡的药香味,闻着挺像模像样的。
大概是因为练武的人身体好,睡过一觉之后,第二天人又活蹦乱跳了。
除了拉屎有点软,屁事没有。
军医这才拎着药箱子过来,一看到人的症状,张嘴就骂人:“你们这不是耍着老夫玩?没病的报什么病啊!”
副将不乐意,喊你的时候不来,现在人好了反倒怪他?
“昨夜是有吐的,吃了刘璠给的正气丸,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