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强力壮,来往都好多人喊他靓仔。之前有一个年岁能当他祖母的富婆把他喊住,一上手摸他的胸肌,说想要请他去喝茶吃饭。
“靓仔——”
“靓仔——”
吓得他拔腿就跑。
妈的,洛阳的富婆太可怕了。
“别,这样的好事我不要。”拓跋猗迤拒绝得很果断,“人家图我什么?不就图我年轻力壮?”
“对啊!”婉婉点头,她就看上他这个。
“可惜我年纪小不懂事,感情这东西不合适,强扭的瓜不甜。”
婉婉:???
她不是比拓跋猗迤小几个月吗?要小也是她小才对。
她都问过了,他们是同一年生的,拓跋猗迤的生辰在春天,她则是夏天生的。
多般配啊!
她忍不住解释道:“人家姑娘比你还小啊,还有许多嫁妆。”
“有这等好事?早说嘛。”
一听到姑娘的青春正好,拓跋猗迤兴奋地搓了搓手。他的笑容十分爽朗,看着是个毫无心机的傻大哥,婉婉看得嘴角弯弯,大傻个也乐意和她在一起呢。
“所以,相亲的姑娘什么时候过来见一见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