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做了?
第二天,萧靖起来的时候,张嫣困得不行,她卷着被子想躲,被他抓着脚丫子,一把扯过去了。迷迷糊糊之间,她只能无意识迎合,跟随着他的节奏。
两刻钟后,他轻手轻脚地出来,跟服侍张嫣的嬷嬷陆氏交代:“别扰着王妃,她没休息好,让她多睡点,睡到自然醒。”
“王爷请放心。”
陆嬷嬷听得些许动静,早已吩咐小丫鬟烧好热水,待王妃醒来之后,端进去伺候洗漱。
老妇盯着身后的一群小的,谁要是敢捣乱,休怪她不留情面。眼看着王爷走远,她挨个敲打:“等会儿王妃喊人,你们进去之后莫要多看,听到了没?”
五六个丫鬟低下头,小声道:“听到了。”
嘴上是这样说,但有一个丫鬟没忍住,微微抬眸到处乱瞄。她伸长脖子看帷幔后的娇柔美人,露出来的脚腕像是漂亮的白瓷,却染上了一圈红痕,好像被人牢牢抓住过。
似乎因为不适,王妃轻哼了两下。
丫鬟立刻低下头,和同伴上前去,一并替王妃铺床叠被。
府里的人都知道,张氏原是陛下赐给长广王的通房宫女,因为有孕,被王爷请封为王妃娘娘。
这是多大的运道啊。
丫鬟趁陆嬷嬷不注意,她抬起头,打量着主人卧室里的装饰,无一不是精美至极。王爷让人打了两米高的乌木衣柜,专门放王妃的华服,王妃的衣服最多,三个大衣柜都装不下,还要另外设一个宽敞的衣帽间。
昂贵的孔雀纹绮泛着宝蓝色和紫色的光华,绮上的孔雀栩栩如生,是市面上千金难求的稀罕东西。
这么漂亮的东西,居然连给王妃做衣裳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