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延宗不解:“那你为何要放走他们?不怕他们追上来吗?”
“他们不追,我们安全,他们要追,其实也没什么。”阿瓘带着鲜卑人往西北的方向行军,“我们要去突厥人的老巢,他们敢追,正好,把人全带跑,便没有人去晋阳围困九叔。”
高延宗:说得好有道理,竟然无法反驳。
“还有,还有……”他打马跟四哥并肩而行,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昨天你们喝酒,你说的话,我听到了,我不会告诉九叔,但你以后不要再这样说。”
比起九叔,还是同父所出的哥哥更亲。
他听得真真的,他哥竟然对皇位有那个意思。他替四哥担心,怕四哥为此而丧命。
皇位这玩意儿,好多人想要,但得拿命去填。
比如他们的亲生父亲高澄,苦心谋划一场,登基前夕被人刺杀,只得文襄皇帝的谥号。还有孝昭帝高演,若是一直当亲王,说不定他能活得更久。
两位水字辈的兄弟,都活不到三十岁。
高延宗的态度很认真,他跟四哥的关系好,才会提醒四哥。
他不想他死。
阿瓘知道弟弟是好意,解释道:“哦,那是我骗人的,骗骗那罗延那个蠢货。他的性子多疑,如果我不露出破绽,他不会相信的。”
“四哥是想要离间普六茹和宇文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