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妈心想,也许是自己多心了。

往后的三个月内,宇文恺花样百出的新衣裳,证实了她的想法。

何妈不敢擅自拿主意,趁年轻人去上班,把老夫人秦氏请到恺哥儿的屋子里面。老妇掀开宇文恺的一箱,道:“这三条破裤子,是外面的手艺,料子是顶好的,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娘子做的。还有四条皮带,有镶金的、镶玉的、还有镶玛瑙的,造价不菲。”

“最近天气转凉了,恺哥儿穿着那个什么秋裤,据说是羊毛织的的,老奴没给他做过。”

“老奴昨日听了一耳朵,恺哥儿说还有棉裤棉衣,厚实又暖和。新采收的棉花不便宜,说是突厥那边产的,每次突厥人运棉花过来,肯定被大商人包圆了。”

“恺哥儿今早说要梳辫子头,是鲜卑人的那种。宇文氏虽说是鲜卑大姓,可是以前老爷和前面两位少爷都不爱这种发式,爱梳汉人的发髻。”

“所以,老夫人您看……”

秦氏越听越慌,双手止不住发抖,所以她儿子是在外头有人吧?

瞧着这架势,还有她儿子经常穿着新衣裳回来,别是什么有钱的变态富婆把她儿子包养起来了!

估计对方是鲜卑人。

旧时的鲜卑姑娘多彪悍啊,骑马射箭不在话下。一个不合心意,当场动手的,也不是没有。

秦氏心疼极了,但凡大周没有亡,他们家许国公府的门第,至于小儿子去陪变态富婆玩吗?

穿什么破洞裤哟,大腿肉白花花地露出来,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好姑娘!

“哈嚏……哈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