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点是七品官,再熬上几年说不定能升至五六品。张员心想,秦渭二州靠近夏国,小战事时常是有的。若是他能打几场胜仗,说不定能以军功当大官!
张员完全没考虑到自己可能会被敌人杀掉的问题。
料理完这群殿试落榜的考生,萧靖对着进士们自然是更多安抚。他能给落榜考生开出这样的条件,论理应该给进士们更好的待遇。
他按照考试名次,宣进士们逐个过来觐见。这是莫大的荣耀,即便大家隔着屏风,进士顶多能看到他的鞋子,却看不清皇帝的模样。
狄青立在皇帝身侧,他负责安保工作。他被特赐可以带刀,手压在刀柄上,随时准备保护皇帝。
陈斐仁的名次排得较前,没一会儿就轮到他了。他特意为端午宴提前写了好几首词,背熟,预备着念给皇帝听。他的体格生得高大匀称,一眼看过去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帅哥。
“嘶——”
他行礼的时候屁股还有些疼,没好全。陈斐仁咬牙忍下去,朗声道:“学生陈斐仁拜见陛下,愿陛下福寿无双,长乐无极。”
“善。”屏风后的皇帝惜字如金。
皇帝又问:“朕有一友,其家中有一女大约双十,向来知书达理,温柔可人。朕见世美一表人才,想知你家中可有娶妻?”
我有一个朋友。
陈斐仁一听,脸色涨得通红。常人说话多爱如此,什么我有一个朋友啊,分明就是皇帝他自己。
他偷偷打听过的,鲁国长公主去岁是二十,今年应当是二十一岁。二十一岁四舍五入就是二十岁,这样想来没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