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愿意相信寿宁侯和建昌侯是清白的,可是朕一个人说了不算,郑旺说了也不算。”

他说,“既然郑旺状告张家的罪状之一,是强占百姓土地。户部重新派人去测量张家赐地,这本该是你们的职责。若是寿宁侯府和建昌侯府拥有的土地超出规制,非正当买卖的来,而是是强迫百姓而来的——”

“根据大明律法,强占土地者,杖刑一百,流放三千里!”

万岁喃喃道:“朕倒是从未想过,强占土地情节特别严重者该如何处罚。寻常人强占十五亩田地,已经需要徒刑两年。若是强占上万顷土地呢?”

他数了一下手指,发现怎么都数不过来。一顷为五十亩,万顷为五十万亩……这样算下来,岂不是占地最多的张延龄要徒刑十几个中华上下五千年,这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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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建昌侯张延龄被困在家里,外面是一水的锦衣卫,四周的人家皆有埋伏。他想要出门,锦衣卫不给,说要“奉命保护侯爷的安全”。

“我不需要你们保护,滚!我要去见太后,太后!”张延龄得知有一个姓郑的状告自己,心里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他招呼上一群府兵和仆人,想要硬闯出去。

“谁敢上前一步!”

锦衣卫指挥使牟斌亮出雪白的绣春刀,这把刀跟随他,沾过许多条人命。他的杀气很足,吓退了一群张家的仆人,没有一个人赶冲到他的刀下。

牟斌高声道:“陛下有令,案情一日未能查清,还望侯爷的府里修养生息。一概饮食蔬菜,自有我等负责供应采买,不收侯爷分毫。”他这话说的,仿佛张家那么人在里面吃喝,占了锦衣卫老大的便宜。

张延龄气得鼻子都歪了,无奈他的人不给力,没有人敢突破锦衣卫的重围。他重重地一甩袖子,昂首挺胸回到书房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