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把它养着吧?”小张求情道,“它那么小,看起来也没什么吃头。”

萧靖嫌弃道:“谁说我吃松鼠了?我才不吃松鼠呢!”

他又不是变态。

有手巧的锦衣卫当场编了一只草篮子,松鼠裹着帕子,躺在篮子里面,偶尔叽哼两声,瞧着做派比大爷还大爷。张嫣低头看着松鼠,突然间发觉身边的光线不对,只见头上有一层阴影落下,漆黑的枪管指着她的头。

她当没看见,没动。

“啪——”

远处一条三米长的黑蛇垂落在地上,子弹刚好打中它的身体。整条蛇不停地上翻滚着,被锦衣卫上去补刀,一刀砍死。

萧靖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解释道:“刚看都那条蛇躲在叶子底下,也不知道有没有毒,那么长一条。这会儿过了惊蛰,山间的蛇虫鼠蚁都出来活动了。”

因为被蛇闹了这么一下,二人没了玩闹的心思,决定回宫。万岁招来太医,让太医给那只受伤的小松鼠看病。

“吱吱——”

松鼠见一个白胡子老头凑过来,几番尖叫起来。张嫣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再给它一枚板栗,竟然把它安抚住了。

“陛下,这只松鼠是受了皮外伤,骨头没有断裂,大约用药半个月能好的。”太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