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笑而不语。
万岁打算让二舅张延龄去当兴王府左长史, 正五品官。他寻思堂弟是一个聪明人, 一定会好好监督老丈人好好学习, 重新做人吧?
才怪!
兴王朱厚熜和宫中交换了庚帖和八字,得到了皇帝赐婚的圣旨。和赐婚圣旨一同下来的,是张延龄被提拔为王府左长史的旨意。
“本王的王府已经设有长史,如何用得上张家舅爷?”朱厚熜很烦,谁家王爷喜欢老丈人整天盯着自己不成?而且他打听过张延龄的人品,这位老丈人可不是什么清廉能干的好人。
王爷思前想后,生怕王府右长史的位置被张家大舅占了。他连夜向皇帝告辞,说想要回去封地。
“堂弟走得匆忙,你家王妃怎么办呢?虽然张氏尚未过门,但是堂弟不在京中迎娶,未免会让新娘子难堪。”萧靖说。
“实在是臣放不下封地上的事情。”朱厚熜露出担忧的表情,“臣年少力微,恨不得日日料理事务,以求尽善尽美。”
萧靖摆了摆手,不认同地说:“哪里有那么多完美?做得七八分好,那便是十分好了。堂弟再急着走,也不差那么四五日。朕让你与王妃即刻成婚,你们婚后再一同回去封地罢了。”
朱厚熜心中无奈,只能应下。
对于十几岁的王爷来说,未来王妃生得秀丽,大概十分不足中唯一满足的地方。太后视顺儿为亲女,几乎是把自己的私房都贴进去给她当嫁妆。
“仁寿宫出了五万两白银,让太监出宫采买金珠。”张嫣打听到一些消息,她跟萧靖商量,“太后花了那么多钱,我们要不要出一些?”她倒不是眼热太后的私房钱,太后一向对顺儿最好,她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