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如今,他也不会对小丫头说出口的事。
小丫头,总该回去的。
他们,赌不起。
——古今分隔符——
哗啦——年轻的帝王俯身挥袖将案台上的奏折全打了下去。
“逆臣!”
“陛下息怒。”长奉连忙跪伏在地。
“息什么怒。朕是天子,天下之主,怎么,连处置一个乱臣贼子都不可?”年轻的帝王怒发冲冠,瞪视着那一地奏折,青涩未褪的眉眼全是一股狠戾晦涩。
抬手间又是将砚台砸了下去,朱红的墨水洒了长奉,兜头兜脸。
长奉跪伏在地上,不敢再劝。
军情政策全由摄政王一手把持,平日里送来的奏折也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这次可好,全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分明是挑衅!
逆臣,逆臣,全是逆臣!
他瞪视着奏折却是毫无办法,权利,他如今不过是个空壳子。
地上一本本凌乱的奏折构成了那人漠然雍容的脸,不可一世高高在上,明明只是个贱种。
年轻的帝王拂袖而去。
长奉伏在地上收拢着奏折,尽管不敢去瞧那奏折上的文字,他也知道那些奏折上无非是同一个诉求:恳请陛下还太师清白。
作为太后调到新皇身边的心腹,他知得更多。
姜太师历经三朝,门人弟子无数,大殿之上亦有近半数受过太师教诲,而太师为人更是无可指摘,先皇曾赞其兼济天下,有不世之材,而太师却从不拉帮结派,玉蕴珠藏,是为清流,这样的人,无疑是拉拢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