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唉!”罗兴看了看刘氏又看了看陈氏,面露难色。
“江里正,你说吧!”
接下来的话,必会得罪陈氏一家,严重的话还会牵连自己。
当下明智决定,就是让江民做这个恶人。
就算事后陈氏一家找自己算帐,自己大可说被逼无奈,没有办法。届时在安慰他们一番,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楼霜,你怎么看?”
江民看向站在一边的楼司霜,明明她是当事人,她却淡然又平静。
似是这番场景,她早就料到了。
包括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话,都像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楼司霜淡淡一瞥,眸子落在被众人遗忘的张氏身上:“这事情的严重大小,取决于她。”
“她?你是觉得死去的人还能活过来吗?”罗兴好笑道。
以为她突然变聪明了,没想到还是那么无知。竟妄想人死能复生?这怕是得了癔症?
江民细细思考着那句话的意思。
“如果,她没死呢?”江民眸中一亮。
“没死?”罗兴更觉好笑了,“江里正,你怎么跟着她一起胡闹了?”
这人啊,果然一老就糊涂了,连这种鬼神之论都敢说。
江民没有回答罗兴,他问向楼司霜:“楼霜,她没死是吧?”
楼司霜笑了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她道:“里正可以前去查看一番,或者让她人上前。”
张氏虽是寡妇,但男女有别。为了避嫌,江民还是让自己妻子前去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