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持续了整整三年。等到第三年,同村蒋春华录取到了梧桐书院,这件事才慢慢被人遗忘。
而薛平,就是今年考上了梧桐书院的人。
李金花拿这件事去「压」自己儿子,无疑是在他心头上割肉再撒盐。
袁年淡淡瞥了她一眼,说道:“已经载了,那你喊他们下来吧。”
在袁年的心里,对李金华的厌恶比楼家姐弟还深。
“我喊他们下来?你的牛车你怎么不喊?”李金花心情本就不好,这句话更是点燃了她的火线。
“要不是村里就你有牛车,我还懒得坐呢,又抖又脏,不要钱我都不坐。”
袁年冷冷一笑,回道:“那是,村里就我有个又抖又脏的牛车,哪能供起你这尊大佛了,别说不要钱,倒贴给我钱我都供不起。”
见袁年生气了,李金花连忙收起了嫌弃的眼神,赔起了笑:“哎呀!我就随便说说,你和我生什么气啊?”
“我这人就嘴巴快了点直了点,你别介意啊。”
说着,李金花赶紧上了牛车。
要是今天没去成镇上,儿子会生气的。
万一和儿子离了心,那真的撞死都抵不了这个罪。
袁年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载她。
今天去镇上的人不多,袁年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牛车上也没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