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一划,一划一线,一线一汩。
每一条线上的血儿犹如饥饿的孩童看见食物,争先恐后往外冒着,挤着。
不用几秒,黄强的周围就被红色小圈包了起来。
而这时,陈开春的锄头也砸了下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楼司霜的身影像是一道光影一般,向着楼司飞了过去。
这个时候,没有一个眨眼,皆睁大着眼睛屏息着呼吸看着这个画面。
楼司会死吗?
他们心里觉得是不会的,就像他们每次觉得楼霜要倒霉,可每每倒霉的是楼霜的对立。
但眼前的现实告诉他们,楼司会死的可能性很大。
因为锄头落下来的时候,楼霜还在另一边。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楼司霜面含霜意,将就差一厘米的锄头抓住。
她一脚踹在陈开春的身上,把陈开春踹倒了十米开外处。
“想伤我爹?谁给你的狗胆。”楼司霜声音冰冷,眼里没有半点温度,如余烬冷寂。
鲜红的血液自她的掌心缝中流落,一滴一滴落在她白色衣裙上。
纯白的裙尾,晕着烈艳的红色,如同一朵在雪中迎寒傲立的梅花。
神圣又妖冶。
楼司看的都要心疼死了。
他用力一扯,把身上的最干净的那块布料扯下来,迅速来到楼司霜身边。
同一时间,楼小虎把头上的绷带拆了下来,用干净的那面去为楼司霜绑住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