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司霜敛下心绪，抬头笑了一声，示意自己没事。

“没有的，就是想到了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楼司霜向来不是一个悲观主义的人，就算未来是这个走向，那也没关系。

她会拼尽全力，去保护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

哪怕，是与天神对战，她也无所畏惧。

“他的身上也有我们的蝴蝶印记吗？”楼司霜挑重点问道。

楼司想了想，点头：“有的，好像是紫色？记不清了，好像是我在路上捡来的孩子，那时候你才刚出生不久。”

“不过，女儿你对此是没有印象的吗？你小时候经常和他的，还经常欺负他，要他当你的夫人。”

楼司霜摇头，如实回道：“没有印象。”

这就很奇怪了。

她认真回忆了楼霜的记忆，在她的记忆中，并没有楼司所说的，和楼司青玩耍的画面。

甚至是「楼司青」这个人，她都没有印象。

他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除了她，每个人的脑子里都有他的印象存在。

换句话来说，她是「独立个体」的，是特殊的存在。而这个时代的人，是没有自己的思想，是被操控的。

像是现代的机器人一样，往他的脑子里输入数据，就会有数据的「意识」。

而「楼司青」，就像是这个「数据」。

楼司霜看着面前这个只穿着单薄的衣裳，就出来和她聊天，关心她，担忧她，心疼她的男人，眸底闪过了一丝复杂之色。

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是被操控的，是没有意识的。

砍一刀见此，叹了口气，复杂之色不比楼司霜少。

仔细看去，还能看到它眸底的心疼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