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蒋春华大笑道:“演技好?故意让你们去怀疑?马脚多?哈哈。”

“这真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事情了。”

蒋春华看着楼霜,目光冷冽:“楼霜,你要说什么就有,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别在这儿拐弯抹角顾左而言他。”

“我告诉你,我蒋春华没做过的事情。就算是知府老爷来了,我也是没做过。”

蒋春华的这最后一句话,才是这四句话中的重点。

明面听着是在给自己打包票,其实……

是在告诉在场的人,楼司霜和县令有所勾结。

他如果后面被查出来是杀害老黄氏的凶手,那这一定就是楼司霜和县令的手笔。

他被他们两个给陷害的!

他这是要让楼司霜进退两难,无法做出选择。

你就是知道了是我做的事情又怎么样,你敢把我抓到衙门吗?你敢让县令审问我,给我定罪吗?

就算你敢,那罗县令敢吗?

罗县令若敢做,那么等待他的只有两个选择——乌纱帽,性命。

他相信罗县令是个聪明人,不会做出如此蠢笨的事情的。

更何况,他们在京都可是有人的!

虽说只带了那么一点点亲,但再怎么说都是一家人,身上流着的是相同的血。

再说了,最近那边可是来信了……

“死猪不怕开水烫,不见棺材不掉泪,脸皮真厚啊。”楼小虎嘀咕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