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春华,你就别耽误大家的时间了,你要是不掀开,我就来帮你掀。”

“谢龙!你想干什么!我可是秀才,你们这些干农活的脏手怎么能碰我!”蒋春华像一只惊弓之鸟,全身拱了起来,呈现出自我保护的姿态。

蒋春华的这句「干农活的脏手」很快引起了公愤。

“是是是,我们干农活的是脏手,碰不得你们读书人的衣裳,金贵的嘞!跟个金子一样嘞!”

“怎么?你那么金贵你不也吃我们脏手种的菜?你自己不也种地?就你金贵是吧,这么金贵怎么还待在清水村啊,还不赶紧去京都住着。”

“我们的手的是脏,但比你的手干净,起码我们不杀人,你那金贵的手可杀人呢!也不知道你怎么有脸狡辩的,换我早就一头撞死了,脸皮厚的嘞!不要脸的嘞!我呸!”

……

蒋春华听着大家对他的辱骂,脸上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双脸是血红的,嘴巴是苍白的。

他的嘴巴颤抖着,眼睛红的吓人。

他死死捂着右腿的某处,不让面前的谢龙掀开。

楼司霜打了个哈欠,今天没午睡,有些困乏了。

“蒋春华,你这么激动干嘛?你不是没干什么吗?亮出来给大家看看啊,证明你自己的清白。”楼司霜说道。

“我腿上又没有什么,为什么要给你们看?你们让我干嘛我就干嘛,你们配吗?”蒋春华回道。

“那你这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做什么呢?”楼小虎无语道。

要不是不想碰蒋春华这个老狗的脏衣服,他早上前撕烂他的衣服了。

楼司霜扬起唇角,手上玩弄着长鞭,向蒋春华走去:“你既然不想动,那我就行行好,来帮帮你。”

蒋春华听着楼司霜的这句话,再看着她走过来的样子,肩膀不自觉颤抖了起来。

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