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浮现着淡淡尴尬,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
不知何时,楼司霜又退了回来。
她凑近在黎衍的面前,睁着那双美眸看他:“呀,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呢。”
这么近的距离,让黎衍的呼吸倏地一窒。
没等他回神,眼前的人就拉开了距离。
他心里升起了淡淡失落,有点后悔自己没多看一眼。
楼司霜依靠在树身上,双手环胸看他,大有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架势:“说吧,你今天去屋檐上干嘛?”
黎衍沉默了几秒,他不知道要怎么回复。
毕竟偷听人讲话,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我……”黎衍的耳尖微红,终是选择正面承认自己的错误。
“你去听墙角了,听的是我和清川的。”楼司霜帮他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
黎衍低低「恩」了一声,像个认错的孩子:“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但如果还有下次,他还会这么做。
“那那块瓦片……你?”楼司霜的眸子里浮现了一抹复杂之色。
照理说,黎衍的功夫,听个墙角不至于动静这么大吧,还能把一块瓦片给掀下来?
说到这里,黎衍可就有底气了。
“不止我一人。”黎衍说。
楼司霜杏目一瞪:“不止你?”还有谁?
“我义兄?”楼司霜想了想,能让她大概率感觉不到的人,好像就只有这么几个?
黎衍是一个,玄夜也是一个,楼司青的话……
她虽没见过他巅峰时的样子,但能一人在天朝生存下来,且成为权倾朝野的东厂督主,说明这实力,也不在他们之下。
黎衍:“恩。”
至于瓦片为什么会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