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太完美了!我从未想过还会有这样的方法!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亲自试验了!”

“这、这真的是一个虫崽能回答的吗?”

“我没记错的话,她是幼虫部里最小的一只虫崽!”

虫崽的字写的很慢,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还小的原因。哪怕她已经很努力的控笔了,字体也是歪歪扭扭的带着青涩的稚嫩。

早在其他虫开始交头接耳时。

亚克曼便拧了拧眉,在第一时间打开了等离子隔离屏障,确保认真答题的虫崽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在库克教授身边多年的他。

看到屏幕上的答案。

也会会忍不住的赞叹。

他能感受到自己全身血液的翻滚。

那是对全新知识的无限渴求。

良久。虫崽放下笔。

揉了揉自己写酸了的手腕,尽管有些累,但是稚气的脸上却很是自信。

“写完了呐。”啾娜兴奋的回头。

一转眼就看到了一排排的研究虫员下巴脱臼的模样。

清澈无辜的眸子仿佛做错了什么瑟缩了一下。

脑袋上的触角也失落的低垂。

“对不起、虫还是太笨了。”

什、么?太笨了?她要是太笨了。那他们又算什么?

几十年的研究经验,被一个虫崽,一个孩子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就问你这张老脸疼不疼!

啾娜看着他们扭曲的表情,还以为是自己答的太过离谱,跟正确答案完全不沾边导致的。

试题到手没有几个客观题,全是主观题还让她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被她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