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吓得瞪大眼,手忙脚乱的去扶县主。
骆戏雪扶着他的手直起身子来,捂着肿起来的额头哭得稀里哗啦。
“完了,我要破相了。”
纪嫣嫣转身离开,就怕留的时间越长,麻烦会越大。
等骆戏雪哭完,早就看不见纪嫣嫣的身影。
这时,夜寒钧带着贴身侍卫回屋来。
看见骆戏雪时,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起来,语气微冷:“你怎么来了?”
听见熟悉磁性的声音,骆戏雪哭得更加伤心,呜呜咽咽的控诉纪嫣嫣的歹毒。
“那个女人与我一言不合,竟然动手打我,夜哥哥你看,我要破相了,你可得为我负责。”
骆戏雪打扮精致、满心欢喜的来见意中人。
不曾想竟成了这副狼狈模样,丢死人了!都怪刚才那疯女人!
对她的话,夜寒钧充耳不闻,漠然开口。
“等下让人送你回京,恭亲王恐怕还不知道你偷跑出来。”
听说要被送回去,骆戏雪连哭都忘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夜哥哥,你怎么能将我送回去?我好不容易跑出来的,爹爹让我嫁给不喜欢的人。除了你这儿,我不知道还能去哪儿……”
骆戏雪吸了吸鼻子,额头的青紫格外显眼。
“以前发生的事儿都忘了吗?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得听长辈的?”
夜寒钧来小石镇已有三年。
他不愿见到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