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纪嫣嫣摆多少证据出来,亦或是她将嘴皮子磨破,胡夫子等人都不会相信纪凌的清白。
“我也没听说过英才学府可以随随便便动手打人。仅仅因为纪凌的布包里凑巧有一两银子,你们就把人往死里打,还叫喊着将他送到牢里去。
纪凌才多大?在这种情况下,他如何为自己解释?就算是解释了,你们会听吗?”
纪嫣嫣后悔当时没有与纪凌说清楚这一两银子的事儿。
如此一来,他还不至于平白受了一顿打,好歹能为自己辩解几句。
转念一想,纪凌不是真正的小偷,而真正的小偷另有其人。
这藏在背后的人还真是阴险。
千万别被我抓到,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胡夫子满肚子的墨水被纪嫣嫣怼得无言以对。
“强词夺理!你的话能算什么证据?我可是亲眼看着纪嫣鬼鬼祟祟的动过俊涛的布包。不是他还能有谁?”胡兰生焦急的跳出来反驳纪嫣嫣。
胡夫子是他亲爹,他自然不能见自己亲爹被一个女人侮辱。
要不然就相当于在打他的脸。
纪嫣嫣莞尔一笑,淡淡的瞥了胡兰生一眼,“亲眼看见?那么你当时怎么不跳出来制止?而是事后才说呢?”
马俊涛胖胖的脸抽了抽,满脸疑惑的看着胡兰生,“对啊,当时你既然看见了,为什么不制止?”
胡兰生目光闪躲,“当时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所以也没往心里去。哪里会想到其实是银子的问题呢?俊涛,你别怪我,如果我知道他在偷你银子的话,我肯定二话不说就站出来。你别听这个女人挑拨离间,她可是那个小贼的姑姑。
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纪凌这种货色的姑姑又是什么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