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绫罗终究是与旁人有些不同。
领罚就能让她长教训。
行云陡然跪下,为她求情,“主上,属下是绫罗的兄长,绫罗能说出这种话,都是我管教不严导致。要罚更应该罚属下,绫罗那份罚就……算了吧。”
绫罗气得满脸通红,“行云,你什么意思?可怜我么?我不需要你可怜!”
她挣扎着起身,朝着夜寒钧行了行礼就往后山的方向跑去。
行云想追上,想到夜寒钧还在,硬生生停住脚步。
流水对这两人很是无语,作为手下的,就别有太多自己的想法。
毕竟以绫罗的脑袋,未必能想明白主上的布局。
夜寒钧从怀中抽出纪凌所绘画的图纸看了半响,“不知抓到那个真正的凶手,能不能问出来皇陵的具体位置……”
“主上不必担忧,一切都有可能。有线索总比什么线索都没有的强。”流水跃跃欲试的想接下另一个任务。
在这地方待着着实无聊,还不如出去走走,找点「耗子」玩。
他享受猫捉耗子的过程。
将那些可怜又可笑的「耗子」绕得团团转,就是不给他们一个痛快。
“你想抓那真正的凶手?”
“是。”“有几成把握。”
“九成。”这还是流水往前谦虚得说。
“去吧。”夜寒钧也想这件事尽快解决,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行云则是思索得比较多,“若是我们找不到皇陵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