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要事不排斥的东西,那就很难得了。
毕竟这么多年,主上也没有表现过对哪个女子感兴趣。
“绫罗,这一段时间你是怎么了?绫罗郡主虽与主上关系不错,但我们真正的主子只有主上一人。玲珑郡主并不是我们的主子,再加上主上与皇室的关系如履薄冰,玲珑郡主又是住在皇太后宫中,你去找玲珑郡主,岂不是让主上难堪?”
行云的话语严厉起来。
绫罗不满的将自己的包袱从他的手中抽了回来,“轮得到你来教训我?反正玲珑郡主对我很好,还说在小石镇受了什么委屈,都可以与她说,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是这个不行那个不准的?为什么到玲珑姐姐那儿,就什么都可以呢?”
“这算是什么委屈?难道不是你管得太多了么?”行云无奈的捏了捏额角,也不知道绫罗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无理取闹,非要与纪姑娘作对也就算了,竟然还动不动的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是什么好事儿不成?如今怎么变得一句话不对就想去京都。
路上安全么?万一在路上有个好歹该如何是好?
“我管太多?行云,你可得把话说清楚,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主上的安危着想好嘛?行行行,就是我多管闲事行了吧?那你也别多管闲事,别管我要去哪儿。”绫罗越说越生气,只想立马离开这个令人伤心的地方。
“纪姑娘就是个弱女子,能对主上做什么危险的事儿么?而且黑子的事儿与她无关,她不过是被林永胜那些人拉去顶罪罢了。纪姑娘无怨无悔,纪姑娘能有什么错?”
“不对,你这是避重就轻,我现在说的是她在地牢之中的所作所为。她竟要了张涛的命,来日难保不会要了主上的命。”绫罗煞有其事的说着,“那张涛与她有何仇怨?她需要下这么重的手?”
“或许是有什么误会也不一定。张涛的死有蹊跷,还得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