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怪就怪林永胜那狗官,对纪姑娘动这么重的刑罚。”
老村长颤巍巍的走到纪嫣嫣身边,用看待亲孙女的眼神般慈爱的目光看她,“醒过来就好,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要不要喝点水?”
从未感受过这么多人的关心,纪嫣嫣倒是感动得眼眶泛红。
老村长一见,还以为是疼得厉害,把孩子都疼哭了。
“是不是很疼?要是很疼的话,上点伤药试试看。”老村长在身上摸索半天,摸出几根药草。
纪嫣嫣吸了吸鼻子将眼泪逼回去,连连摇头,“不疼的。”
老村长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伤成这幅样子,哪儿能不疼呢?小丫头竟是说些胡话。”
“真的不疼……”纪嫣嫣小声的反驳了声。
说出口后她就开始后悔,事实上她的确是不疼,毕竟有系统的金手指加成。
可在外人眼中,伤成这幅血肉模糊的样子,怎么可能不疼?
为了不被人当做怪胎,她用精湛的演技演绎起了疼痛。
“疼,身上哪儿都疼……”她顺势倒在张翠花怀中,软软的暖暖的,这怀抱还真不是一般的舒服。
老村长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一些,“懂得疼就行,还以为你被打傻了。”
张家村人十分淳朴,纪嫣嫣又帮了他们这么大一个忙,他们二话不说将自己能用上的东西都拿出来送给她。
有的人送的是手帕,用来包扎用的,有人送的是红薯,用来充饥用的。
农家人身上经常带着伤药,他们搜刮全身,将所有伤药都贡献出来。
纪嫣嫣挑了些用了,剩下的大部分都还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