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怎么这么晚送人来呀?别人都是白天送来的,就怕晚上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赶时间,你们这儿最贵的给我来一副。”小赵丢了一袋沉甸甸的荷包给老五中。

老仵作手脚麻利地将荷包收好,“那还需不需要其他的东西?我们这儿都是一起办的。就是还得再加点银子。”

“银子不是问题,办风光了就行。”小赵没忘记主上的吩咐。

张涛是个体面人,死后也得让他走得既风光又体面。

“那行,就是得麻烦小兄弟将这人先搬到那头去。这里晚上也没一个帮手。如果小兄弟你不帮的话,将人磕着碰着也不好。”老五做头发花白,佝偻着腰,的确扛不动张涛这五大三粗的身子。

要是真将张涛压在他的肩膀,他怕是会跌倒在地,半天都爬不起来。

那不是又得闹出一条人命来了?

本着尊老爱幼的心,小赵扛着张涛到一旁的木床上。

老仵作收了银子,动作很是麻溜,他拿了个干净的帕子来,说是要把张涛收拾干净齐整,得体体面面的走。

刚将脸擦拭干净,老仵作就翻箱倒柜的给张涛找身干净的衣裳。

找来衣裳后,他一个人也没办法帮张涛换好,就让小赵搭把手。

小赵累了一天,眼睛也有些花了,但他还是在坚持将任务完成。

他的双手搭在张涛肩上,撑着他的身子,方便老仵作给他换衣裳。

突然,小赵眼前一花,只觉得张涛的眼睛好像是动了动。

凑巧此刻,一阵阴风吹进屋中,烛火摇曳,整个义庄显得鬼气森森。

小赵觉得自己一身正气没什么可怕的。但当张涛的手攀上他的肩膀,苍白的嘴开始说话。

小赵吓得一蹦三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