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凶手不是她,可着急找人顶罪,又或是这件事从一开始布局就是冲着她来。
才将她困在这不见天日的地牢中。
“牵扯甚广……你不能摆平么?”骆戏雪吹了吹指甲,根本不在乎他的处境。
他的处境如何与她何干?
“县主大人实在是高看下官了,下官就是个九品芝麻官,随便来个人的地位都比下官高,下官哪儿有什么发言权?县主大人还是不要为难下官了。这件事是真的改不了,除了放纪嫣嫣离开,县主大人提什么要求都成。”林永胜点头哈腰,就差没有将自己的一颗心挖出来来向骆戏雪证明自己有多么的真诚。
骆戏雪抬眸斜了他一眼,“废物东西,你既这个办不成,那个也不行的话,本县主要你有什么用?之前那些你说得很好听的话,还作数么?既本县主连你都命令不了,岂不是说明本县主的地位比你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要低?”
如今不论骆戏雪骂什么,林永胜只能听着。
被县主骂一顿倒没什么,就怕到时候被三皇子处置,身首异处。
当下这些屈辱都算是小打小闹。
“县主大人息怒,这件事是上头人的命令,下官也是奉命行事,实在是没有什么话语权。而且纪嫣嫣的事儿,下官已经上报朝廷,上头的人都已经知晓,就等着拿人了。要是纪嫣嫣突然被我们放走,小的真的没地方交代去。县主大人自然是高枕无忧,可得为下官的小命考虑一下。”
林永胜大多时候是怯弱且阴狠,但在这件事上寸步不让。
骆戏雪的眉头紧紧皱起,“上头的人?林永胜,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背着本县主到底在外头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从小到大被人诟病最多的就是胸无点墨、脑子不好。
可她从不认为自己脑子不好!
所以说,她最为厌烦的就是有人在她面前耍心眼,当她是个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