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梨轻:“……”
【好吧,我懂了。你的沉默不是真的沉默,而是在告诉我——‘我不爱听,你识相的话,就最好换一个说法’。】
【我识相,我说点你爱听的。扒吧,快扒,现在不扒更待何时?反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乐亭周一个醉鬼而已,他什么都不知道。再说了,指不定他特别乐意被你扒。】
-我只是想看看他的伤。
-你别说得我好像要占他便宜似的。
【他有腹肌。】系统认真道。
-我真不是要占他便宜!!!
【哦。】系统敷衍地应了一声,然后又道,【可是他真的有腹肌哎。】
燕梨轻:“………………”
燕梨轻麻木了,不想再与系统争论下去,被误会就被误会吧,她真的只是单纯地想检查一下乐亭周的伤情。
她从乐亭周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试探性地唤了一声“乐亭周”,床上的人毫无动静,依旧睡得很香。
燕梨轻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伸出手去,解开了乐亭周的衣带。
【诶诶诶,你真扒啊?】
-不然呢?
【要不还是别扒了,毕竟是个男的,多伤眼睛啊。】
燕梨轻:“?”
【我跟你说,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特别是像乐亭周这样的,你现在扒了他的衣服,依他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将来指不定要你还回来,到时候你哭都没地哭去。】
-天知地知我知你知他不知。
-他既然不知道,又怎么会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