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燕梨轻直接上手,捂住了乐亭周的嘴,顺带把他的脑袋摁在了自己的怀里,上一秒还作天作地的人下一秒立刻就熄了火,一动也不动。
燕梨轻问道:“你躲我干什么?我会吃人?”
“不是。”北煜又露出了那副将受屈辱的表情,将头扭向了另一边。
燕梨轻纳闷极了,“那你到底躲什么?我做错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关于第二点,燕梨轻觉得不太可能,她独自一人去见南行烽,乐亭周都没生气,北煜生什么气。那么总结下来,就是她没惹北煜。
“还是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这最后一句终于引来了北煜的不满,他愤怒地说道:“我没做错!他就是该死!再重来一次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燕梨轻懂了,“所以你是觉得,你杀了南行烽,会让我不高兴?你觉得我是想保护南行烽,因为他对我的养育之恩?”
“不然呢。”北煜挪开了看向燕梨轻的视线,虽然在进来之前他就一直警告自己,什么都不准说,可真一开口就全都倒了出来,更何况还有乐亭周一开始的那番操作,把他好不容易攒够的气势击了个溃散,他自暴自弃地说道,“你就算怪我,我也不会认错,南行烽该死,南行舟也该死!姓南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包括南烟雨,你知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才没往南烟雨的药里倒毒!”
北煜很生气,“那天我应该多补几刀的!”
“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