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着狐疑的心情去找医修,因比试大会常有修士不慎受伤,故而每年清虚宗都会在附近设立单独的医署。
医署离得很近,没几步路就到了。
裴叶轻踏入屋内,阵阵浓郁的药香萦绕在她的鼻尖。她被药香呛到,掩着鼻咳了声。
“稀客啊,稀客啊,小叶轻怎么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当值的医修隔着纱帐在后头侍弄花草,没有出来迎接。
见少女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他才掀开帐子弯身走了出来。
裴叶轻沉默良久,道:“殷长老。”
她万分庆幸医署里待得是熟人,若不然她还得戴着假面具示人。
这殷寒离也算原主的半个父亲,他从小看她长大,她恶劣的脾气多少也能包容,不会像其他修士对她冷眼相待。
殷寒离看着少女狼狈的凄惨样,啧啧称奇:“丫头,平时也不见你受这么重的伤,要是被云渡那老头瞧见,又该心疼了。”
他与云渡相识多年,自云渡抚养裴叶轻后,但凡小姑娘磕了碰了都得嚷嚷着叫他疗伤,还逼着他熬补药给丫头,可见云渡那老头有疼爱这丫头。
倘若被他看见小丫头现在这幅狼狈的样子,恐怕他这小小的医署会被他掀翻。
裴叶轻捂着撕裂的伤口,温吞缓慢的坐到放满草药的圆桌旁:“是这次比试受的伤,殷长老可别在云长老面前乱说。”
殷寒离备好膏药以及清洗好的白布,摆在一侧挽起袖子道:“放心吧,我才不会让云渡那老家伙知道,只不过丫头这次比试你怎么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