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离收起染血的布条,语重心长道:“比试成绩固然重要,最要紧还是你自己的身体,云渡那老家伙把你当做掌上明珠倘若知道你这般不爱惜你自己的身体,又得寻我麻烦。”
他看着裴叶轻从襁褓婴孩长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虽然她脾气不尽如人意不像其他女修乖巧,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只是不善言辞,内里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善良姑娘。
裴叶轻抬头看了他一眼:“殷长老,今日之事你千万别跟云长老说漏嘴。”
她不愿让云渡长老知道这件事,作为他的养女,原主亏欠他太多,若他因此怒而为她出头,那件事不太好收场,或许还会连累云渡长老。
殷寒离叹了口气,故作为难道:“云渡那我会瞒下来的,可清虚宗千百号人你又怎堵得住悠悠众口?迟早有一天会传到他耳朵里的。”
云渡那老家伙的脾性谁人不知,若是知道裴叶轻受伤的消息,定会暴跳如雷,届时即便是掌门师尊出面,都劝不动他。
裴叶轻抿了抿唇:“被他发现了我再解释便是。”
殷寒离看着少女苍白的小脸,忽然想起时辰不早,马上就要到长老选弟子的时辰了。
“快到时辰宣布了,丫头你还要过去吗?”
裴叶轻怔了怔,恍然想起后面还有关键的剧情,她翻身跳下床榻,敏捷的身子丝毫看不出她受伤的痕迹。
“丫头,记得拿着这个。”殷寒离见她还未走出门,将药箱旁的玉佩抛给她。
通体晶莹剔透的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裴叶轻刚走到门口,脚还没跨出去,听得殷寒离的话,转过头,手下意识地伸出,稳妥接住那枚玉佩:“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