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离无奈道:“小裴儿自小便有灵药滋养长大,这点毒不足挂齿。”
云渡扬声辩驳:“那也是中毒了!”
血玉蜘蛛的毒性有多么伤身他岂会不知,他家小裴儿平时就没病没灾的,如今却中毒了,怎叫他沉得住气。
殷寒离叹了口气:“行行行,待小裴儿平安出了锁妖塔,我亲自帮她疗伤如何?”
云渡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他们正说着,殿内忽而吹进来一股冷风。
云渡感到后脖颈像寒霜过境,堪比冬日的冰雪:“你们觉不觉得这屋里冷飕飕的?”
青年一袭白袍,面无表情的执剑走进南华殿,他语气冷淡朝玄徵拱手道:“掌门师尊。”
“萧砚,坐吧。”玄徵唤青年坐下。
突然出现的青年萧砚,当年与谢长誉并称为举世无双的剑道天才,世人赞他们双剑合璧,惊天一剑震山河。
如果说谢长誉是剑尊,那么萧砚说他是剑痴不为过,他成天醉心剑法深入浅出,时不时会闭关修炼长则十余年短则三四年,整个清虚宗只传说他的大名,却从不见他本人。
弟子们也只能模糊的从他们的师尊口中知道他的事迹,或许连他们师尊也不大清楚他以前有多厉害。
萧砚依言入座,端着不苟言笑的脸:“掌门师尊今日喊我来南华殿,所谓何事?”
玄徵说道:“这次挑选的几个修士,我看有几个很适合当你徒弟,你看看可有相中的,收入门下可好?”
殷寒离听掌门师尊这话,大致明白叫萧砚来的目的,他小声对云渡道:“掌门师尊又想糊弄萧师兄收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