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逐溪眼睛一亮,追上去,准备和水云月打个招呼。
“老——”
剩下的半个“师”字被她吞回了肚子里。
不仅仅是水云月。
身体先于头脑做出了反应,许逐溪慌不择路,下意识地闪进了旁边的楼梯间。
另一个人是王镇。
他半搂着半压迫着水云月,把她摁在了墙壁上,亲吻着。
许逐溪再一次探头出来看的时候,见着他俩的身影在洗手间门口闪了一下,西装和礼服的衣角交叠在一起,然后消失在走廊。
她握着楼梯扶手,在原地站着,盯着洗手间那道门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身从杂物堆放的地方,翻了块淡黄色的牌子出来,提到洗手间门口,放好。
许逐溪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道安静的门,然后走了。
第六十七章
出了春节, 天气是一日比一日热起来了。
到三四月份的时候,南淮意在家里已经换了短袖。
早上聚在一起吃早饭的时候,手臂上的那道疤就露了出来。
南淮意手臂上留的这道疤, 他自己不怎么在意,但家里的人是一个比一个上心的,寻摸着给他翻找药膏, 尽可能地把那道疤去掉,才是好事。
这里边施琴是最着急的。
“这么一道疤留着, 你和女孩出去吃饭,要是面对面的,外套一脱, 或者夏天就穿着这么件短袖,这疤露出来,多吓人。谁愿意和这样的人谈恋爱的?又不是土匪——”
那倒还是有的。
南淮意不知道什么缘故,下意识地朝许逐溪那儿瞥了一眼,正和何佳涵目光相接, 触电般的收回自己的目光, 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干了什么, 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