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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了个角落站在那儿, 不会影响到别人。

好在是刚刚好, 没有错过。

歌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南淮意抬头往台上看。

学校用来举办毕业典礼的是最中央的大礼堂。

一次可以容纳三千到四千人进行活动,阶梯式的座椅排布。

前边零星还空着不少位子。

不过走过去,总是不那么方便,南淮意就站在了最后一排, 靠在后边墙壁凸出来的那么一排细窄的石台子上, 刚好抵住他的腰部。

许逐溪就坐在舞台正中央,她的架子鼓后边。

因为要上台表演, 化了点淡妆,头发也全部梳起来了,在左侧别了个珍珠发卡,把碎发整个的笼在耳后。她穿着的一套白色礼服,是西服的款式,颇有一番独特的摩登时尚感,踩着一双皮鞋。

南淮意不知道该怎么描绘这样的一副场景。

很漂亮。

词穷至此,他只会这么说。

全场都是黑暗的寂静的。

礼堂内观众席上的灯光淡的几乎算是没有,只礼堂的最后边开着一排很暗的黄色的暖光,兴许是为了烘托气氛。

舞台上的灯光全部都熄灭着,只亮了那么一束,笼罩在许逐溪的身上。

白色的绚烂的灯光。

南淮意只看的见她一个。

目光相接。

事实上,南淮意并不确定许逐溪有没有看见他。

准确来说,他肯定她应该是看不见他的。

毕竟观众席上几乎没有什么灯光,他又站的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