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封君最后还是把中级的洗经伐髓丹借给了白小蓉。
原本他被初酒讥讽的话,说的有些动摇。
可后来白小蓉被退婚。
在宁封君心中,就变得可怜起来,他不忍心再拒绝。
初酒也没做什么,直接把这事告诉了宁广成。
宁广成听完后气得胡子都瞪了起来。
他怒气冲冲地找到宁封君,斥责道:“白小蓉什么人?你不知道?”
“她可是抢了你妹妹的未婚夫,我们不和她结仇,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她有困难,你管她是死是活!”
宁封君微低着头,抿着唇,过了良久后,才慢慢说道:“父亲,我并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觉得她可怜。”
父子两人对视,宁广成带着怒气,宁封君却是觉得他小题大做。
两人僵持着在那里。
初酒幽幽地笑着,突然道:“宋夺刚开始也是可怜她,你现在的表现,和宋夺有什么不一样呢?”
宁封君回过头盯着初酒看,语气有些不耐烦:“初酒,你以前是任性点,但还是可爱的。”
“现在却变得,自私任性,尖酸刻薄。”宁封君的眸中,满是惋惜。
仿佛初酒不是和白小蓉有些矛盾。
而是走上了条不归路般。
宁父伸出去指着他的手都在颤抖。
初酒退婚时,他还觉得宋家的宋夺,愚蠢到无药可救。
现在看看他的儿子,也根本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