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一头的总制片,看到来电显示上的那个名字,心脏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抽抽的压抑感。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终于调整好了心态,不敢有任何怠慢地接了电话。
“喂。”总制片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
听起来和蔼关切。
初酒却并不在意对方的态度,而是直接单刀直入:“我人已经在云阳了。”
“哦?”总制片心中狂喜,抑制不住地问道:“初酒小姐这么积极,您在云阳过的怎么样,我们有一些工作人员已经到了,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尽管吩咐。”
总制片这话,其实也就是客套一下。
毕竟这个时候早早派过去的工作人员。
基本都是底层打杂的。
也做不了什么。
谁知,初酒顺着杆子,蹭地一声就往上爬了。
“那就麻烦你了。”初酒微垂着眼眸,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伸在面前,翻来覆去地看着。
看着阳光穿透手指的缝隙,不知投往何处。
总制片:“麻烦我什么?”
初酒笑了笑,说道:“麻烦马上派两个会拍视频的,能用手机拍视频的那种程度就可以了,来云阳第一人民医院,拍个好人好事。”
“什么好人好事?”总制片的嘴角又抽抽了。
面对他的崩溃,初酒回答的云淡风轻:“我找到个贫困的男大学生,父母身体不好,我带他们的父母,过来做个体检。”
听着初酒的话,总制片的心里,简直有一万只头顶问号的草泥马呼啸着崩腾而过。
但他现在已经有些麻木了。
他竟然很自然地问道:“然后呢?”
“然后啊。”初酒使唤总制片的时候,良心没有半点疼痛。
那熟练的程度,仿佛在使唤自己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