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节目嘉宾蹲下身子,恨不得用手去扒土地,想要再多完成一点。
这个节目嘉宾,就被黑衣人直接从任务田给架了出去。
其他人见状,也不再挣扎,而是直接累的坐在地上,不顾泥土,也不顾任何的形象。
接下来就是验收的环境。
评委组开始给各个组打分。
每个组的完成情况都一言难尽。
各有各的槽点。
但到了初酒的任务田后,评委组就突然开始画风突变。
这几个当地村民,都是被初酒送进过医院,做过检查的。
他们都和初酒笑眯眯地打了招呼。
然后开启了全方位的夸奖模式。
“导演呀,这个满分真的只有一百分吗?会不会太少了一点,根本不够用的。”
拿着喇叭的村长看了看导演。
导演沉吟着摸了摸下巴,一脸黑线:“当然最多只有一百分。”
评委组一个农民伯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仿佛在做什么艰难的抉择般,缓慢开口说道:“初酒啊,不是我想给你打这么低的分。”
“实在是,村长这里只给这么多一点。”
“我这边,给你一百分。”
评委组第二个农民伯伯也如出一辙地发言道:“村长,不是我说,初酒这块地,就应该给这个评分环节去掉。这还有什么要评的,答案不是很确定的?这肯定不能扣分啊。”
“我就算是扣半分,良心也过不去。”
……评委组一圈评下来。
初酒这一组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评委组的农民伯伯还热情地追问导演,能不能请初酒,给他们讲解一下,她到底是怎么种田种的那么好的。
导演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最好还是靠着自己优秀的临场发挥能力,艰难道:“如果初酒有空,你们私下请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