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酒的这张脸在她看来。
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厉鬼!
她宛若得了失心疯般地尖叫一声。
忽然没有任何征兆地转过身去。
初酒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半昏不昏的安泽,啧啧了两声:“哎,你看,你女人准备自己逃跑,让你留在这被我给弄死呢。”
初酒的声音不大不小,在这只有树叶被风吹过沙沙作响的树林中,格外清晰地传到江玉婉的耳中,让她听了个清清楚楚。
江玉婉整个人的脑袋都是空白的。
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恐惧席卷全身。
让她根本没办法做任何思考。
她只想本能地离开。
完全无法再进一步地思考,这次走了之后,会有怎样的后果。
反正,看初酒这个样子,安泽是必死无疑了。
她回去,她也只能送死。
不是她不想救安泽。
是她根本没有能力救安泽。
平时连走路走多了都会喘的江玉婉,这会全身突然迸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道,她那软而无力的双腿,猛然抬了起来。
以她平生从来没有过的飞快速度,向前跌跌撞撞地奔跑而去。
初酒依旧保持蹲着坐着的姿态。
她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安泽,善良友好还贴心地给安泽直播一下江玉婉逃离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