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一脸傲然的顾修,突然之间,气势就减弱了几分,他盯着初酒看了几眼,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不生气?”
初酒笑着摇摇头:“不生气。”
毕竟,又不是每次遇到你的时候,你都这么蠢兮兮。
虽然初酒发自内心对顾修的行为无所谓。
但顾修本人,还是留了几套。
万一呢,万一哪天,老婆想来这里度假。
然后想起来,度假的海景房都被自己给卖掉了,老婆生气该怎么办。
和初酒相处有那么久。
顾修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初酒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柔弱的需要自己保护的小可怜。
他也隐约意识到,当初有那么几个人,和初酒曾经有过瓜葛。
他们现在都过的很惨。
许非诚休学在家,沉默寡言,整个人都如同废了一般自闭。
安泽从今往后几乎不能人道,吃了药,也就三十秒。
三十秒够什么呢?
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至于苏苑,他的商业版图大幅度缩水。曾经谁见了他,都客客气气地喊一声苏少。
现在却风水轮流转,大家都以将他踩在脚下为乐。当初他的别墅烧了,烧了不少重要的商业资料。
那些对家纷纷翻脸不认账,给他带来了惨重的损失。
偏偏苏苑的性子也十分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