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眸中,写满了并肩作战的信任。
这些年,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想想这个男人。
没进入联邦之前,将原主视为战友。
进了联邦之后,获得了地位,反倒将这种并肩热血的情谊忘的干干净净。
转而追求其自己的事业和爱情了。
初酒心中觉得讽刺。
面上却一副小女人到极致的姿态。
她拧着眉,担忧到极致地盯着邵长安看去:“长安,这样你好难受,你好辛苦,你好不容易的呢。”
“我真的好舍不得你。”
初酒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没有半点犹豫地给邵长安塞了进去。
她看着邵长安以极其扭曲的姿势卡在狭小的缝隙里。
迅速地别过头去,唇角翘起:“长安,你真的好可怜。”
“我都不舍得看你了。”
“不过呢。”她笑意盈盈的:“我会努力用最快速度回到主星,好让我的长安,能及时参加终试,能顺利进入联邦。”
初酒和邵长安进行互动的时候。
月芽站在旁边,几乎连一句话都插不上。
他们讨论的飞行器,月芽不懂。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对邵长安的心疼与关怀。
可初酒也抢在了自己的前面。
月芽要再这么做,未免显得有些奇怪。
更重要的是,现在月芽人坐的那个椅子,位置卡的紧紧的。
这让她就算想回过头来,关切地看一眼邵长安,都根本转不过身子。
在这狭小的飞行器里。
初酒就成了最舒坦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