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承泽福灵心至,领会到穆歆话里隐含的内容,酒窝越发明显。

眼睛眨了眨,有些委屈地说道:“太后非要给我选妃,我才说的两年内不成婚。”

两年后,穆歆刚好及笄,正是做太子妃的好年纪。

然而穆歆对大周的及笄及冠也不甚了解,此刻只考虑到两年内的变数:“南疆已定,有我外祖父在,起码十年内都不会出大乱子。”

“除此之外,文岳霖或许亲眼见证过,东西北三方的外敌联合发难,大周就如前朝一般陷入民不聊生的战乱中。”

褚承泽默默叹气,有一个以天下为己任的心上人,容不得半分风花雪月的松懈。

“北蛮皇帝年逾古稀,如今最有力的皇位竞争者就是七皇子与十一皇子。”

“西域三十六国中,大月氏已经提前被镇国公肃清,刚上任的是一位女国王,非常欢迎丝绸之路穿过大月氏的疆域。”

“至于东海,老五虽然不成器,宁国公却不是吃素的,只要粮草军备供应及时,绝不会失守。”

穆歆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册子,坚持用抽象派画技表现自己的想法。

“在不出任何天灾的情况下,国库内的粮草和现银只供应得起北疆的战事。一旦三线作战,大周就禁不起任何风吹草动。”

“文岳霖敢如此笃定,两年内必有大灾荒。”

虽然穆二老爷退居苏州,但户部还有周侍郎在,穆歆已经能得到第一手的资料。

褚承泽闻言皱起眉头:“天命不可违。莫说如今文岳霖身为六皇子妃轻易动不得。即便能将她抓来,也无法改变灾祸来临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