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歆教给她一套新的记账方法,长公主正是沉迷的时候,没兴趣关心稚童的想法。
褚承启坐在长公主府,看长姐研习算术大半天,也没收获什么育儿心得。
“阿泽,你不担心殊儿被利用吗?”褚承启又来到东宫,破釜沉舟地对褚承泽问出尖锐的问题。
皇位之争,向来是你死我活。
褚承启很确定自己绝无异心,却无法开口,让褚承泽相信自己的儿子。
“我若是连一个九岁的孩子都怕,就不必当这个太子了。”
褚承泽也不违心地谈什么血溶于水和虚无缥缈的信任,只说现实。
“皇兄,孤是太子,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褚承启凝视着第一次在他换了自称的弟弟,不觉得被刺痛,唯有欣慰:“阿泽,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接过千疮百孔的朝廷,和岌岌可危的大周。
褚承泽被看得头皮发麻,桃花眼中尽是尴尬,推了褚承启一把:“赶紧走,总之你弟弟我,不会让你绝后的。”
“你这话有陷阱,”褚承启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我的后人,可不止殊儿一人。”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快回去教养好我大侄女。”
褚承泽不适应这种温情黏糊的氛围,赶紧将褚承启打发出东宫。
长姐说得没错,没能与心爱之人结成伴侣,确实会让人变得莫名其妙。
褚承泽对天赋平平又心思很多的褚文殊没什么亲情。但有褚承启在,就不会伤他儿子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