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岳霖面不改色地看着穆歆悠闲地踏进厢房，随手拎起穆萱就扔了出去。

“呜呜！”穆萱被堵住嘴，吓得拼命尖叫。

然后，被南昼扎扎实实地接住：“穆三小姐，别慌，都结束了。”

穆歆好奇地打量了下褚承佑，头发居然真的几近全白：“靖安郡王，介意让我把下脉吗？”

以前听说过一夜白头，她还挺好奇其中的原理是什么。

“请便。”褚承佑喝得有些多，再加上互为解药的僵石散之毒，几乎使不上力气。

文岳霖被无视，不甘心的情绪再次涌上来：“穆歆！是我要见你！”

“我人都来了，还急什么。”穆歆一边用异能查探褚承佑的身体状况，一边打量着脸色涨红的文岳霖。

“有什么遗愿，只管说。”

涅槃水的毒性上头，文岳霖将酒杯往地上一砸：“穆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穆歆一脸莫名：“是啊。”

不明白文岳霖死到临头，为何要明知故问。

第306章 大结局

穆歆为什么要看得起文岳霖？

是看得起文岳霖明知南方雪灾的后果，却要借此与车前国公主在大周扩大毒圈？

还是看得起文岳霖和褚承佑与北蛮勾结，献祭数以万计的百姓？

“重活一世，除了更恶毒之外，你大概混得还不如上辈子吧。”穆歆毫不掩饰地嘲讽道，“看看人家慕容离，已经是北蛮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