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一把接住鞭子,笑道,“是你自己胆小,怪的了谁?”说笑间,他退身跳下车,“快下来吧,我已经探查过四周了,没有追兵,我哥在家里做了饭,那个蹭饭二号已经坐上了。”
“蹭饭二号?”余瑶同孟婉清几乎同时发文。
燕云转过身,笑容使他露出两颗虎牙,“是呀,太子殿下是蹭饭一号,二皇子自然就是蹭饭二号。”
他刚说完,孟婉清抬手就追上去,“小屁孩,你居然敢说我哥是蹭饭的!”
燕云跑在前面,时而停下看一眼追在身后的孟婉清,他轻功已经略有小成,孟婉清很难追上。
“太子殿下已经不知道蹭我哥多少顿饭了,还有你和二皇子!”
幽深的长巷,几声欢腾的吵闹,踏在这碎石路上,余瑶心中只觉一阵轻松。
她已经好些日子没如此放松了,商州一事,她只觉得自己神经就像是那扎带,一会儿绷劲,一会儿崩得更紧。
几人推门进去,玥儿正端着菜从一旁屋子里走出,瞧见余瑶身影,连菜都忘了放下,直接捧着就跑到余瑶跟前。
“小姐。”玥儿唤道,声音带着哭腔。
余瑶拍拍她肩,视线投向院里另一人。
孟北尘坐在藤树覆盖的绿棚下,动作自然得早已不像第一次来时那般拘谨,以前他多少有些不喜这里不懂礼数。
可呆久了,仿佛也接受了。
“孟璟弋不会有事吧?”
孟北尘掸掸他那红锦绣纹长衣,站起身,“皇兄毕竟是太子,父皇就我们两个儿子,罚了皇兄,以后谁了继承皇位。”
“你呀?”余瑶淡然看向他。
聂相一派一直在设计出掉太子,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所为为何,大家心里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