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骂咧咧了几句,基本也都是骂自己:“……行,你行!我他娘的,也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就是那太监!”

“倒也不必这么骂我。”程越挑剔的瞅了人一眼:“能近前伺候皇帝的,哪个不是能入圣人眼的好样貌。”

方传素:……

狗东西倒还嫌弃起他来了!

“等你能坐得上那个位置,我就认下你这份审丑观点!”他瞪了人一眼,压低了声音道。

程越无所谓的笑笑。

他再次问了人一遍:“那些话,真是她说的?”

说着,目光又忍不住飘向了厨房:“你不是说,她没读过什么书,只略识得几个字,看过几本农书,有点种菜的本事儿吗?”

“是这样没错。”

方传素重新给自己续了一杯茶:“所以我才觉得这个主意可行。”

程越看向他。

“咱们兴许真的是久居高位,又生来就在许多人达不到的高度……”

方传素笑笑,看着程越,缓缓道:“所以太过不知民间疾苦了些。”

“不知民间疾苦吗?”程越轻声重复着这句话。

他觉得,他这辈子最苦……也就是被流放那段日子了。

民间能有什么苦,能苦过那些不堪呢。

可不能否认,真切实际的去体恤民情,让普通百姓感受到能落在实处的惠民便利,或许真的会是让他快速树立威望名声的方式

“那就这么办吧!”程越道。

方传素刚点头应下,就听到程越又道:“正好怀瑾还没有离开,你跟他去商量个章程来给我过目。”

“什么?”方传素一下子就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