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身后就有一道微冷的声音响起,他一转头,就对上却烛殷的眼睛,霎时一怔。

这个人刚刚不是还一动不动地坐在院子里吗?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到这儿来了……况且也不至于如此坚定地拒绝吧?留他吃一顿饭怎么了?

却烛殷一对上鹿邀的脸,就恢复了笑颜,抬脚迈进门槛儿,挡在张成面前,语气软下来,“小鹿,我一个人都吃不饱的”。

言外之意,两个人就更不够了。

?张成看着将自己挡的严严实实的男子,倔脾气上来了,心道亏他之前还很想和这人交朋友,没想到这么小心眼儿啊,吃顿饭还不让,他撸了撸袖子,故意道,“本来是要回去吃的,但是不好拂了鹿邀你的面子,成,今晚我就在吃了”。

“不会拂了他的面子”,却烛殷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道,“小兄弟还是早些回去吧”。

不得不说,鹿邀的亲戚除了长相都长得不错着一点外和他是没有一点像的,张成刚刚就是随口一说,要在人家蹭饭他也确实不太好意思,他摆摆手,对却烛殷敷衍一笑,踮起脚尖歪头看向鹿邀,“罢了罢了,我还和回去吧,家里早做好了饭呢,改日再吃!”。

鹿邀见他真的要走,想了想,没搭理却烛殷投来的求表扬的视线——他不知道将客人赶走这事儿有什么可表扬的,心道有时候人妖殊途倒是在思维方式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将锅里的鸡肉往一个小瓮儿装了些,赶紧追了出去,过了一会儿空着手回来,喘了口气,见却烛殷还站在原地,开口道,“你怎么一直站着?”。

却烛殷心道倒也知道问候我,他轻哼一声,抱着手臂,鹿邀眼尖地发现他沾过鸡血的那一只手并未搭在衣服上,不禁回想起杀鸡时候却烛殷手上沾上血后的表情,忍着笑道,“快坐下吧”。

“你笑我?”,却烛殷皱起眉,就是不坐,反而凑近了鹿邀的脸,整个人凑的极近,身上冷寒的气息交融着淡淡香气朝着鹿邀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