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泽好笑的头顶了一下她,“行!小清儿。”
“走吧!回去喽——”
他一夹马肚,云墨立即跑了起来。
等拴好了马,便带着虞清换了一匹普通的马,才出发回礼安县。
同一时间,周立平那边日子也不好过。
免费课堂门口聚集了一大堆夫子和学徒,一个个耀武扬威地要他给个说法。
一个中年夫子站了出来,客客气气地朝他行了个礼,起身后哭丧着说道:“周夫子,我等看你是个读书人,对你一忍再忍,但是你却净做些有辱斯文的事情。”
周立平一边心急小师妹的事情,一边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付面前的人。
他也看明白了,今天的事情根本就是有人故意为之。一边朝虞清下手,一边朝课堂下手!
“郭晋华郭夫子,你这话从何说起?”
郭晋华指着小老虎和他的几个同生,说道:“周夫子,我且问你,你身后这几个小孩子是不是都在你这里上课?”
“是。”
“这就对了,之前他们都在我的私塾上课,你可知?”
“知道。”
周立平回答得坦坦荡荡,他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郭晋华却冷笑一声,“真是不知所谓!你从我的私塾抢走学生,我且不与你计较,只要你用心教学,就是看在祝老的份上,我也可以忍下去。但你不学无术,误导弟子,有辱祝老名声!”
周立平此生最重要的就是老师,他被人指着鼻子说自己给老师抹黑,气得直喘粗气,“你休得胡说!我怕何时不学无术?我14岁考取秀才,18岁考取举人,你说我不学无术?再说误导弟子,我身边的孩子学习认真刻苦,一个个进步不小,从何说我误导弟子!你竟然还攀咬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