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要跟人家说什么?你把那个尼泊尔还回来吧!那东西实在不适合穿在身上。
还是如实相告,说你用白玉换的泥巴,其实是用尿和的泥儿?
谢瑾萱晃晃脑袋,不去想了。
男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渡边这次来京都,就是为了看一眼小霖,送他一件礼物,让他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叔叔辈的人。
谁知道,第一次见面就被小家伙给坑了。
匡子晟和渡边掰扯了半晌,完全不听渡边的解释。
其实匡子晟知道真实情况大概是什么样的,只是气恼,他这位亲生的爹没听到儿子喊一句,倒是让外人捡了便宜。
渡边冤的很,一脸的菜色。“我是要出城去的,我惹不起,我还不能躲吗。你生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啊,有这么坑人的吗?我送给见面礼,还送出错误来了。”
最后的最后,两人打了一架。
也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反正就是渡边要走,匡子晟让他说清楚再走。渡边没什么好说的,匡子晟就让他去孩子面前分说清楚。
之后打起来,将房子差点拆了。
隔壁的谢瑾萱将脑袋埋进被子里,全当听不到。
第二日清晨,早饭的餐桌上,多了位光头和尚。他将远处的牛肉片挪到自己跟前,满意的顶着红肿的脸颊,喝了口清粥。
小小霖眨巴着大眼睛,在光头和尚的脸上和大马猴的脸上扫来扫去。
匡子晟的眼眶子上,也是一片青紫之色。
小小霖费力的趴上餐桌,给坐在身旁的大马猴和坐在对面的光头各抓了片牛肉到碗里。
“其实,你们不用如此斗殴,我也没那么需要一个爹爹。阿娘和我俩人过日子,就够了。”